黎昱脸都黑了,这小太子怎么一惊一乍的。
说起来,这北安国皇上和太子,惩治人的手段还真是如出一辙。
理由都同样好笑。
“父皇就是父皇,连找理由都比我找的好,对孝纯皇后不敬,这让那些言官们都无话可说。”
景白洲拍拍手,一脸畅快。
黎昱从旁边端来漱口汤,又伺候着小太子净了手。
“晋王是不是快要娶晋王妃了?是吴太师的嫡女?”
景白洲漱完口,捂着一边侧脸,眉眼间有些痛苦闪过。
“是,两个月后大婚,去年就订下了。”黎昱递过来清茶。
景白洲捂着左脸,点头:“两个月,你觉得两个月能不能让人两心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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