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华见儿子还杵着,伸手将儿子拽进堂屋,然后按坐在凳子上。
陈铁断的是左手,如今用竹片固定绑着掉在身前,白老走到他跟前,伸手去解开陈铁手上的绑带,并未去解挂在脖子上的那根带子。
皇甫筱站在一旁看,看到解开绷带后的手臂红肿泛黄,她双眉头紧拧,不用问也知道陈铁忍受了多大的痛苦,都灌脓了,恐怕睡觉都无法睡下,怪不得陈铁双眼幽青。
崔大华看见儿子这手,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疼在儿手痛在娘心。
“白老大夫,俺儿子这手还能治吗?”
白老拧眉,他倒是想摸一下骨头,可这手肿得无从下手,就怕还没摸到骨头,人就已经痛死过去。
崔大华见白老大夫拧眉不说话,以为儿子的手没得治了,哭得更凶。
“铁啊,你的命咋就这么苦啊……都是俺的错,俺要是不让你去也就不会摔断手了,哎呀……”
哭声让人很烦躁,皇甫筱呵斥了一句。
“闭嘴,人还没死,哭什么丧。”
崔大华别噎住,睁大眼睛看着皇甫筱,吸了吸鼻子,准备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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