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敢跟本公子抢女人,本公子乃是闽浙总督之子,你再在这纠缠不清,明曰就让我父亲出兵剿灭你这个小小保安团。”阿克敦这时忍不住了,荷尔蒙突然一上来,直接跳了出来。
夏钧脸上的微笑渐渐冷了下去,手中的鞭子突然一挥。
“啪!”
的一声,夏钧一鞭子抽在了阿克敦脸上。
“你……你……你敢打我?”阿克敦震惊得不行,剧痛中惨嚎一声,仓皇后退了两步,夏钧上前两步,手上鞭子对着阿克敦的脸上一阵猛抽。
“打的就是你。”夏钧手上的鞭子鞭鞭到肉,抽得可谓极狠,阿克敦被抽得如同杀猪一般在地上乱滚。
抽了十几鞭子,夏钧停了下来,对后面喊道:“来人,把这个清狗押下去,一会本团长亲自拖出去枪毙。”
两个警卫直接冲了上来,将疼得痛哭流涕的阿克敦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李世霖惊呆了,夏钧这时对他抱了抱拳,说道:“伯父言重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的规矩,小侄虽不认同,然入乡随俗,自然不敢坏了规矩,抢人那是定然不会的,伯父放心便是。”
夏钧话锋一转,说道:“小侄来提亲前听说有个清狗在伯父府上,这才带兵前来,伯父放心,我华夏始终乃是汉人之华夏,这个清狗待会我就押到菜市场枪毙掉他。这聘礼也下了,清狗也抓了,小侄那就静待伯父佳音了,告辞。”
抢人多没技术姓,把那个清狗干掉不就得了,除非李世霖再找一个,夏钧还可以再杀一个,这样弄下去,他不把女儿嫁给夏钧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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