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吉笑道:“崔兰,我就说了吧,大人是不会责怪你的。”看到林北不解,卞吉解释道:“刚才崔兰回来,我和忠直已经询问了一番,崔兰言丢失了一条军船,怕大人责怪,我和忠直便说大人肯定不会如此。”
林北对崔兰笑道:“难道在崔兰的心里,大人就如此可怕么?唉,真是伤心,亏得我们还是最先认识的呢。”
崔兰沉默了一下,突然笑道:“大人,其实我是骗夫子和亭长他们的,崔兰心里并未担心过...”
卞吉和安忠直顿时无语,什么时候这个丫头也学会幽默了?
笑了一阵后,崔兰接着汇报:“交趾黄巾并无异动,崔兰派人还去长山那里看了看,发现留下的暗记并未有人动过,显然大蛮子并未派人去那里,另外,我等还在晚间乘船去了一趟安定县,发现那里并没有黄巾筑建,可能是放弃了安定县。”
“夫子认为如何?”林北问卞吉的意见。
卞吉言道:“大人,黄巾会如此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们还未曾发觉安定县和长山的变故...”
话未完,安忠和崔兰都摇头,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太低,林北他们赶到望海用了半个月,又呆了十数天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大蛮子还发现不了安定的异状那也愧为蛮帅了。
“如此就是第二种可能。”卞吉丝毫不恼,笑道:“那就是大蛮子不想和我们起冲突,所以便默认了这些事情。”
“为什么不想和我们起冲突?”安忠直有些不解了:“以大蛮子的兵力,如今更是力败官军,整个南越地境已经无人敢摄其锋,安定县三万黄巾皆死,大蛮子应该暴怒才对?就算长山过不来,从海上也能过来的吧?是不是大蛮子有诈啊?”
卞吉却道:“忠直,如果你是那大蛮子,发现安定县一夜之间三万黄巾被杀,肯定也会暴怒,但是你再想想杀掉三万黄巾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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