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没管卫长,便独自回来了?”林北语气森森的道。
舰长大骇,猛磕着头:“大人,并非如此,等风浪平静,我等在周遭巡视了两日,就想找回卫长,但是实在找不着啊大人,所以我等才启程返航,大人,我等并不贪生怕死,只是要把这个消息回禀大人。”
林北吸了口气,“乍闻卫长身死,心里有些激荡,则是误怪了你等,你等远航归来,先好好休息吧,等明日再言此事。”
“大人,那卫长之事?”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等不用过问了。”
“是,大人。”
卞吉匆匆赶来,满身是汗:“大人,崔兰如何?”
林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五条船沉默。
卞吉顿时明白过来:“大人,还请节哀。”
林北张了张嘴,却发现嘴中涩得很,根本说不出话来,他现在正处于深沉的愧疚当中,如果不是他把崔兰带上这条路,崔兰并不会死。
好半晌后,林北才低沉的道:“夫子,把崔兰之名刻入英灵台,让我望海城人以后永远铭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