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们甄氏岂不是要感谢感谢我?不如这样,再给我望海城几百艘大船可好?”
“呃。大人说笑了。”甄平一头黑线,几百艘大船?甄氏都没有。
林北也是在开玩笑,随后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甄氏在益州也有商行吧?”
“嗯,确实有商行,大人是需要益州的特产?”
“那倒不是,只是想问问你。可知晓益州的情况如何?”
甄平理了理思路后才道:“如今益州情况并不甚妙,大人可知郄(xi西)俭此人?”
“郄俭?他是谁?”
“乃如今的益州牧。其人贪婪成性,大肆聚财,北越夷民不堪其负,灵帝殡天后,已经起事了两月有余,郄俭疏志。仍未平复战事,如今广汉郡,广汉属国,犍为属国,永昌郡皆入夷民之手。依小人看来,这郄俭早晚必死于夷民之手。”
“官军连夷民都打不过?不可能吧?”
“如今官军疏于训练,军备怠疲,不是夷民对手有何奇怪?可笑的是益州多郡太守都对这郄俭不满之极,人心其异,以我甄氏商行探来的消息,这些太守如今也都对州牧之位虎视耽耽呢,外夷不平,也有内乱,难。”
“原来益州情况是这样,这么说来,益州人对益州的归属感很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