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回过神来,看着方灼的眼神觉得周遭都冷了起来,那双眼锐利至极,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想,他不敢隐瞒也不想隐瞒,坦然道:“干爹,便算是零一第一次越矩罢,零一想不通您这么急着离开的原因,公主那边您真的不打算去吗,来报信儿的都说公主此次病的有些严重。”
零一话落,心中竟少有的产生了一丝紧张感。
而方灼的脸色的确吓人,却到底没有为难零一,他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着什么,想着想着轻笑了一声,反过来问零一,“零一,一直以来,你觉得我为何对公主的事这般上心?”
零一的心中有许多个答案,却只能选择一个答案来说,“因为公主对干爹您有恩,而您向来最为重情重义,知恩图报。”
方灼仿佛又仔细想了想零一的话,想好后点了点头,云淡风轻的道:“这的确是一个不能再好的答案,不过事实却是因为,明烁公主是圣上最为在意的人。”
零一皱了皱眉,没有接话。
方灼又轻笑了一声,起身拍了拍零一的肩膀,“零一啊,公主嫁到江王府后,便不会经常出现在圣上眼前了,再深的感情也该淡了,我们……日后怕是只能靠自己了。”
零一一时又接不上话来。
方灼待公主好是为了讨好圣上的确是他的答案之一,可当这个答案被方灼云淡风轻的说出来时,他又偏偏不愿去相信。
被方灼拍过的那侧肩膀仿佛一点一点麻痹了。
方灼最终叹息了一声,“厂公府上有的是太监,却没有一个太医,跟着着急又有什么用呢,时候不早了,办完了我刚刚吩咐你的事,便也早些睡下吧,明日少不了又要赶路。”
零一点点头,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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