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听到这话吓得一哆嗦,以为楚琰是要在他身上开个口子,谁知道男人只是将他打横抱起,跨步迈出酒吧,上车直奔城西的宅子而去。
直到被金主大人抱进屋,林墨还处在懵逼状态。
楚琰将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朝屋外打了个手势,“把人带进来。”
这时林墨才注意到屋外影影绰绰的几个人影,人影高低不齐,似乎有人站着,有人蹲着。
听到楚琰的话,站着的人将蹲着的人拖进屋中,是真的拖,拽着后衣领拉了进来。
蹲着的几个人一进屋就连滚带爬跪倒楚琰脚边,连声求饶,“楚哥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转头看到林墨,明显惊了一下,很快又转向林墨求饶,“嫂子对不起,是我们一时犯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话没说完,就被楚琰一脚踹在地上,几个人立即噤声。
太子爷扳起其中一人的脸,回身问林墨:“认识吗?”
男子消瘦地厉害,只剩下皮包骨,身上脸上新伤旧伤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可即使如此,林墨依旧一眼认了出来。
四年前,高架桥上,那个捅了自己两刀的男人。再看其他几人,也都是那天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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