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智的金主大人被匕首伤的是右手,于是让灼伤出现在左臂,浴室门前,楚琰看看自己的伤处,表示算了还是不洗了。林墨炸毛,天知道金主大人白天出门干了什么,晚上回来的时候一身臭汗,特么就这样还一直往自己身上凑,不洗能忍?
林墨认命地四处翻找,“你家有凡士林吗?”
楚琰又凑了过来,暧昧地搂着林墨的腰,“是咱们家,没有凡士林,KY要吗?”
林墨生无可恋地拍开金主大人的咸猪手,在厨房拿了一卷保鲜膜,把楚琰的伤口裹住,又将男人推进浴室,“我帮你洗。”
浴室中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下,林墨没有脱衣服,水沾湿他的白衬衫,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现出一片旖旎春色。
楚琰看得喉咙发干,下丨身也起了反应,伸手抱住正在埋头擦拭自己胸膛的林墨,暧昧地咬咬怀中人的耳廓,指尖划过林墨胸口,不老实地朝包裹在裤子中的禁地探去。
林墨冷漠抬头,眼中没有一丝情丨欲,平静地问金主大人,“楚总想要吗?”
楚琰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挫败,自从那天晚上开始,林墨的态度就一直非常冷淡,本本分分做一个情人该做的事情,没有半分逾越。
这几日林墨连家门都懒得出,楚琰每天下班回家,多半是看见他缩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或者发呆;如果没有,就一定是去影音室那个小黑屋窝着看电影了。
楚琰陪林墨看完电影,将他抱出屋,可是不论怎么诱哄,林墨连个笑容都欠奉。
“墨墨,给你带了好吃的,喜欢吗?”金主大人把曾经林墨心心念念了好久的某家店的披萨捧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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