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跑掉了吗?”
“跑到了边境线。”
“就是说她死了。”
“那是当然的。”
我偷偷把被子拉起来遮住脸,斯夸罗不耐烦地把它扯下来,威逼我吃药。我讨厌胶囊,问他只输液行不行,他骂我白痴说当然不行。在我吞下药丸的时候,他又唠唠叨叨地开始说那个女人被抓到后继续哭,还把我招出去啦,说都是我出的主意,是我叫她跑的。
“……她说得也没错么。”我并不在意,“的确是我叫她往国外跑的。”
斯夸罗大叫说露娜你个白痴笨蛋,我真担心他会将花瓶震碎,不过单人病房隔音真不错,都这样了还没人来敲门说请在医院保持安静。
说到单人病房……
“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你个没用的垃圾就给我乖乖待在这儿!”
鲨鱼怒目而视,一把夺去我的水杯,再过来把被子给我掖到脖子那儿,力道大得像是想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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