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稍稍愣了愣,旋即边走下楼梯边笑道:“啊啦,小孩子不好好睡觉的话,可是会长不高的,我可不想以后有希子向我抱怨说有一个一米六的儿子。”
悠一紧紧地跟在贝尔摩德身后,听到女人调侃的话语时无声地笑了笑。
走下两级,贝尔摩德将宽广厅堂中的狼狈局面尽收眼底,她唇角微斜,抱起手臂侧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悠一,略带调侃地问道:“这么狼藉的样子……小家伙昨晚没有打扫战场吗?”
“……貌似是忘记了。”悠一笑了笑,三步并两步地跑下了楼梯,却没有看缩在桌下的女孩一眼,只是捡起那只被丢在床单上的小猫,小心翼翼地捧着出去了。
似乎在他的眼中那只死去的猫咪是要比哭泣的小女孩更有价值的存在。
“……”贝尔摩德走到窗边,眼眸阴晴不定地看着男孩,一种不解在她眼底慢慢升腾起来,稍后又演变成了释然。
琴酒从楼梯上走下来,背后跟着扯着晃司的伏特加。
冷峻的银发男人看着沾满血的床单和缩在桌子底下不敢出来的女孩,稍稍勾起了唇角,“真是个恶趣味的小鬼,不过倒是很会做事。”
“是不是他做的?”琴酒看向被伏特加拉扯着下来站定在客厅之中,扯着大拇指掉起后只得脚尖着地的晃司。
男孩疼得直咬嘴唇,却依旧倔强地摇摇头,“他昨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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