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晃司正一边忙着收拾自己和悠一的行李,一边哼着小调表达自己对即将前往美国的兴奋。
“怎么买了这么多呢?真是伤脑筋。”晃司头疼地看着两人还剩了大半的衣物。
男人在生活琐事上本来就缺乏女人的细致和耐心,平日里晃司和悠一两个人的生活也是极其简单化,现下多出了那么多衣服让少年颇为烦恼。
“悠一,出来帮忙!”晃司用尽全力地拼命挤压行李箱,他觉得如果只靠自己的话,估计收到美国都收不完。
“马上。”悠一躺在床上,解开的衬衫衣角垂在身侧,露出了白皙的胸膛,他修长的手指间轻轻把玩着一支针管,其中暗红色的液体似乎散发着别样的芬芳。
“给我一管你的血好不好?”悠一舔着嘴唇,回味着起下车时,他倚在车门上对贝尔摩德说的话。
那撒娇般的语气,普通地如同热恋中的少年像心爱的人索吻。
贝尔摩德看着他,笑容中似乎带着怜悯与讽刺,平素他最恨别人的怜悯,此刻他却爱极了女王陛下这个高高在上的表情。
尖细的针头刺入女人白皙的手臂,猩红的液体在透明的管壁中荡漾开来。
多余的血液,也被悠一一滴不落的舔入口中。
“啊啦,我刚才似乎做了件了不得的事呢。”贝尔摩德看着舔舐自己手臂面露痴迷之色的少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一时任性促使悠一提前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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