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复古的小酒馆里,在夜深露重后只有几个没家的酒鬼流浪汉和昏昏欲睡的老板。
一杯苦艾酒,绿色的女神曾经让无数颓废的诗人和浪漫的画家趋之若鹜。
与浓郁的芳香气息并不相符的清苦酒液入口,不同于把苦艾酒当作开胃酒的食客,艺术家们通常抱着一瓶苦艾酒一坐便是一整天。
那微妙的致幻作用让悠一忍不住眯起了眼。
金发女人张开双臂向他走来,微笑着低下头,似乎要拥抱和亲吻他。
如星辰般光华璀璨的Sharon,似蔷薇般明艳又灼人的Chris,以及……那个充满让人沉沦的魔性,一举一动皆蕴着万种风情的贝尔摩德,他的,骄傲的女王陛下。
悠一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扶着额头开始傻笑。
据闻,从荷兰流落到法国一生坎坷的画家VanGogh也曾爱上苦艾酒。
这个一生都郁郁不得志的落魄男人白天在阿尔的乡间写生,金色的太阳和向日葵让他心中的激情如岩浆般迸发,便在星夜里一头扎入了“绿色缪斯”的怀抱。
“路易十五的柔绿色、用孔雀绿,再衬以黄绿色、粗糙的青绿色……”悠一声音低低地笑着,念着VanGogh笔下那令人疯狂的绿色。
“你是点亮我星空的贝尔摩德,我是为你疯狂的VanGogh。”他举起幽绿的液体,和幻觉之中看不见的人举杯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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