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瓶喝到没有了味道的酒,女人指尖处明暗不定的香烟升腾起缭绕的烟雾。
贝尔摩德微微蹙着眉,胃部还是有些隐隐约约的不适感,悠一不在,没有人会做好三餐送到她旁边,也没有人会提醒她按时吃药。
早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却总是懒散地没有心情去做。
“贝尔摩德,这次去日本要待多久啊?”晃司挠了挠脑袋,“我不知道应该收多少东西。”
真是的,收拾东西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这种事情应该让某个天生的家务男来干才合适嘛,见到乱放的东西就有把它们收整起来的欲望这绝对是一种病。
“啊啦,你倒是挺淡定啊,一点也不怕自己家的小猫跟别人跑了。”贝尔摩德懒懒地把玩着手中的香烟,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娱乐新闻中正在接吻的一对男女。
这个姿势的话……是靠借位拍出来的一吻吧。在娱乐圈沉浮数年练就了一双火眼的奥斯卡影后一眼便看了出来。
小笨蛋,做些这样的事情除了有损你现阶段的名气之外,还有什么效果吗?
好吧,贝尔摩德承认她此刻的心理还是有点微妙的,喜欢的和讨厌的,偏偏混杂在了一起,实在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呀,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不许对她动心思的吗?
“哈,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嘛。”晃司看了一眼电视,回答的干脆。
见到女人有些惊讶,晃司解释(继续卖队友)道:“悠一跟我说过,他现在对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女人都起不了生理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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