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怎么说他投红方的几率都几乎为零。
至于贝尔摩德……她一贯都是个例外。
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悠一现在都觉得这个组织的存在似乎还算是件挺不错的事情,反正他也不可能去走白道,那么只管杀不管埋的世界也还是挺不错的。
回到来到日本之后才提的跑车上,悠一扭开保温杯喝了口冲好带来的桂圆红枣,打开了暖气,终于感觉到身体渐渐地暖和了起来。
对本来就无心娱乐事业的悠一而言,艺人实在不是件人干的工作,它强迫性地要求人无论是在严寒、酷暑之下都穿着同一类型的那种往往两季都不适合的衣服,时刻露出得体的笑容……悠一真的很佩服那些女明星,经常能在冻死人的室外披着一层薄薄的布,面不改色地裸.露着香肩和大腿。
她们脸上的灿烂笑容常常让悠一敬佩不已,作为一个拼死拼活都调动不起自己的肾上腺甲状腺骨骼肌对那些镁光灯的兴趣的人,他深深觉得自己脸上的笑都是面部被冻到没有知觉而造成的非典型性面瘫。
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悠一放下保温杯拿出手机,挑挑眉诧异地看着来电显示,那个女人居然还会打电话给自己?明明白天还把自己拖进了黑名单,悠一想到这个就来气,差点一个手抖就直接把这女人的电话给按掉。
是接呢还是不接呢……好吧,悠一承认看见贝尔摩德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什么的还是挺开心的,证据就是咧到耳后根的嘴。
也许自己还是应该试着给那个女人一个道歉的机会?下定决心要摆出矜持(?)高冷的姿态,悠一尽量用平淡的口吻接起了电话,“喂?”
行吧,要是贝尔摩德认错的话自己就勉强原谅她好了,少年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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