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一僵,这特么难度太高了吧?
贝尔摩德却完全不在意少年有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问道:“男人的爱情,与欲.望有什么区别?”
“你在我身上能得到的满足,在别人身上也能索取,你为什么要说爱我?”
“……你说这些,是为了证明我不爱你,我只是想上你?”悠一觉得有些好笑,他刚想开口,却被贝尔摩德打断了。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把有些事情看得太重,有些东西你觉得放不下、离不开,是因为你还没有看清楚,把时间往后再推个十年二十年,就会发现以前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些东西,其实很可笑。”
她怜爱地抚了抚身边少年的黑发,尽管他已经比她高出了一个头顶,但在她眼中仍然是个孩子,“等那时,你就会像琴酒一样,发现最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炮.友。”
纵然可悲,但这就是事实,组织中人的命运,注定与情爱绝缘。
接到悠一电话后,晃司开着车过来接到了在街上晃悠的两个人,先应贝尔摩德的要求把她送到组织总部之后,再慢悠悠地开着车去了悠一的公寓。
“所以说,你们这是复合了?”晃司好奇地看了一眼悠一身上那破烂的衬衫,猜测着两个人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没有!”悠一满面寒霜,却没有忧伤或是生气,他虽然头痛,却也对贝尔摩德的忽冷忽热表示习惯了,揉着眉心思考贝尔摩德所提出的三个问题,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估计这辈子在贝尔摩德心中他都只会是一个炮.友了。
悠一从来都很清楚贝尔摩德不希望自己离她离得太近,即使是在夜晚肌肤相亲时,他也从未真正抓住过女人。但是,感情的事谁又能控制得了?爱情本身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他不断想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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