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迅速用纸巾擦干净手,直起腰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好些了吗?”
“你……”志保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悠一,她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发痒,“这是人命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在你的面前。”
她厌恶地扫视着悠一的鞋子。
“习惯了。”悠一耸耸肩,感觉有些头痛,这种非同类的小姑娘往往很难搞,现在他只能希望于同样在组织中长大的志保三观不要太正。
“习惯?”志保脸上露出一种奇怪而复杂的笑,“习惯了漠视生命?习惯了就算有人死在你面前也可以无所谓?”
“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啊?你有对生命的尊重吗?”志保看着面前少年的黑眸,依旧是毫无波澜的平静模样,她知道少年对自己所说的话根本不在意,但是,能写出那样的音乐的男孩子,又怎么可能……是个完全不在意别人死活的人。
“组织里面的人,这样有什么不对的吗?”悠一眨了眨眼睛,遗憾地明白志保并不属于那种能接受自己行为的人,只想找个简单的解释糊弄过去,“在外面这是不可思议,但在组织中这便是习惯,别说是我,就算是晃司,也一样,会杀人。”
志保定定地看着悠一,像是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走吧。”
“不玩了吗?”悠一挑挑眉,这可是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到啊。
“……累了。”志保低下了头,转身朝着出口处走去,连看都不看悠一一眼。
她原本以为悠一和组织中的那些人不一样,结果今天才意识到,的确是不一样,组织中的人冷酷而狠心,眼前的少年则是完全漠视生命。她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那双黑眸,却看见了一双看向人时完全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睛,一双,用看死物的眼神看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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