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工藤悠一,你就不能安分点吗?”说这话时,贝尔摩德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这是第几次把黏到身上的小家伙扯下来,按在身边躺好。
“都已经回家了,又不是在医院,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害羞什么?”悠一继续往贝尔摩德身上蹭着,看到女人的水眸瞪过来,想了想后默默转移了些许方向,趴到女人小腹上的电脑前方去啃咬她正在敲打键盘的纤长手指。
悠一醒来的当日,贝尔摩德替他重新包扎好伤口后,看见人已经又一次睡着了,正想离开医院回去换衣服,结果不幸被一直攥着她衣角的某犬科动物当场抓获,少年方才睁开的眼睛雾蒙蒙的,盛满了“你肯定是又想要抛弃我”的委屈,吵着闹着地非要跟着贝尔摩德一起回去。
贝尔摩德被他纠缠得没办法,于是,半夜里才刚刚被送进来的悠一,连住院手续都没办便直接出了院。
“……我是怕你的伤口又裂开,好吗?”贝尔摩德深吸了一口气,嫌弃地看了一眼键盘上沾上的亮晶晶的液体,黑着脸把沾满了口水的手指在悠一衣服上蹭干净,“别以为你受着伤我就舍不得动手。”
这两天,悠一意料之中地发起了烧,再加上那原本就够重的伤,使得贝尔摩德直截了当地命令他这几天最好都乖乖待在床上,别乱动弹。
而这一强制性命令造成的另一后果,是贝尔摩德本人这两天里也几乎都待在床上,被她的小情人缠得死死的,哪也不让去。
她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后悔把悠一给带回了,果然最适合伤病员的地方就是医院。
“Sharon你居然嫌弃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的悠一再一次找到了爬到贝尔摩德身上的理由,他得意洋洋地又一次趴到女人身上,凑上前去小口小口地咬着女人的下巴,“你看我还发着烧呢,还流了那么多血……不要嫌我烦好不好?”
“……”贝尔摩德揉了揉悠一的头发,认命地默许了一大只沉甸甸的哈士奇压在她身上,还时不时地要往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留点口水和牙印。这样想着,女人揉少年头发的力道莫名地加重了,她咬牙切齿地想着,这小混蛋是不是想趁着这次机会,把此前他受过的那些身心折磨通通都报复回来?瞪了一眼浑然不自知已经把女王给惹毛了的悠一,贝尔摩德看了眼时间,从未有过的带了些许抓狂地继续赶报告。
“我口渴了。”满意地欣赏了下那排从下巴一直蔓延到锁骨的红彤彤亮晶晶的草莓印,再抬起头看向正认真写着东西的女人,悠一表示他真心感觉口干舌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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