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送她一程吧。”贝尔摩德牵着懵懵懂懂的悠一出了门。
Sharon实在是太复杂……也太脏了,甚至到了让她一回忆起就遍体生寒恶心至极的份上,就像已经腐烂的金苹果,尽管面上还是光鲜亮丽,但内里……其实早已经腐烂发臭了。
每一个真正意义上优秀的演员,其实心里都悄悄厌恶着自己,他们不仅是在扮演着一个角色,同时也是在渴望着能够变成另外一个人,渴望着能够摆脱原来的自己。
Sharon的葬礼在纽约最大的教堂里举行,来了很多人,有与Sharon关系较为亲切的影迷,也有诸多商界和娱乐圈中的大鳄,每个人都面露悲戚之色,不管真假。
当悠一真正坐在教堂中,身旁坐着贝尔摩德时,他心里反而平静下来,真正有时间和心情去思考贝尔摩德的话。
Issac的妆容遮掩住了他苍白疲倦的脸,于是所有人能看见的都只是一个在“未来丈母娘”葬礼上很安静地发呆的正常少年,只是眼睛稍微有些发红而已,不过想想Sharon曾经算是对他有提携之恩,此时红了眼眶倒也正常。
悠一突然想起来,从第一次做时,女人便有意识地让他叫自己“Chris”,之后的每一次也都是,再结合自己受伤后女人的表现……悠一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贝尔摩德。
她面上罩上了黑色的面纱,正静静地看着教士在前面念悼词和祈祷,那漠不关心、甚至还没有自己的男朋友感情真挚的模样,似乎很完美地证实了Chris与母亲的关系一向恶劣的传闻。
似乎发现了悠一正看着自己,女人转过了脸,微微勾了下唇角,但黑纱后的面容却像是被哀愁的雾所笼罩了一般,神秘莫测。悠一呆了呆,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钻了牛角尖,然后进了一个死胡同。
就在此时,猛然亮起的闪光灯打断了葬礼宁静安详的气氛。
两个手上拿了装备的记者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直勾勾地将话筒伸到了贝尔摩德面前,“Chris女士,我们是《娱乐一周》的记者,能采访你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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