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别闹。”贝尔摩德推着悠一,可无奈小家伙抱着她扭来扭去的,就是不松手。
“真的没事的,主要就是晚上烧,忍一忍过去第二天就好了。”悠一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他搂着贝尔摩德,只顾着将烧得滚烫的脸往她怀里埋,含糊不清地说:“我以前都是这样的。”
贝尔摩德怔了怔,以为他是说之前在组织的时候,那个地方,没有显现出价值的人病了的确是没有人管的,就算是死了,也就是简简单单地拖出去烧了埋了而已。她不由得抿起了唇,怀中的少年见女人不动了,还以为她同意了,便放心地把滚烫的眼皮放在女人微凉的锁骨上。
“啊啦,小傻瓜,要是我病了你会不会让我忍一忍呀?”贝尔摩德顿了顿后说道,声音有些发颤,对眼前的年轻男人,她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揉了揉他的头发亲了他一下后,起身下楼去了厨房。
悠一烧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没留神自己说了什么,也没留意到女人有些不正常的语气。
他吃力地睁开发烫的眼皮看着门口,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闭上了,浑浑噩噩地半睡半醒着,直到贝尔摩德把拧干的冷毛巾放到他额头上。
他睁开眼,看见女人正弯着腰把一块块毛巾拧干,叠好后放到自己的小腿和手臂上,见他看过来,声音很柔和地道:“这样烧着不管不行的,你安心睡吧,我在呢。”
“但是……你明早不是还有活动吗?”悠一眨着眼睛,贝尔摩德又倒了杯热水来,喂着他喝下去。
“但是现在,我这里有病人呀。”贝尔摩德笑了笑,挤干海绵里的水,慢慢给悠一擦拭着身上温度较高的部位。
少年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眼前时不时地浮现过女人的身影,温暖而安全。他的确感觉身上好受了许多,也许……是有人照顾着的原因吧。
他现在的脑袋里像是装着一团浆糊,不停地想起他还不是工藤悠一的时候。那时候,家里经常是只有他一个人的,那传说中的爹妈一年里最多会回来个一两次,家政公司每周会来一次,这是家里唯一有人气的时候。记得小的时候好像还有个保姆给他做饭,但也不怎么管他,等他再大一点自己学会做饭了,就出了一笔钱自己把人辞退了,往后,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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