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挑了挑眉,笑得格外邪气,“哪有,再说了,若真要论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话……似乎明明是你,我的女王大人,教给我的最多呀。”
“啊啦,哪有啊……我哪有教。”少年说话时,炙热的气息绵绵的喷洒到了女人的耳朵根上,打红了她脖颈处的一片皮肤,声音也不知不觉间软了下来。
“嗯?没有吗?那这……我是怎么学会的呀?”悠一轻轻笑着,撩起了女人的裙摆,从大腿一路轻轻重重地摩挲着往上,拉下安全裤后手掌在尾椎骨的凸起处转了几圈,引起女人止不住的战栗,最后手指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阻挡不断勾连着划过,“明明就是你,勾引我,教坏我的,我的女王大人。”
贝尔摩德也不说话,只咬着唇脸儿晕红地望着他笑,水绿色的眸中尽是媚意,看得悠一不觉呆了,屏着呼吸望着湖一般的眸子,像是被勾进去一样。
“啊啦,小傻瓜,真是……”贝尔摩德突然忍不住笑了,揉了揉悠一的头发后靠过去在他的肩窝间蹭了蹭,柔情似水,她抱了一会儿,便推开他起了身,顺便把保温桶塞进了仍然满脸懵比的小少年怀里,“赶快吃完吧,不然该凉了。”
“哦,好。”醒过神来的悠一猛然领悟过来自己痛失了一次绝妙的啪啪啪的良机,只能痛心疾首地拼命往嘴里塞着鱼片粥,所以果然人一病特么的连脑子都会变慢吗?
贝尔摩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戏谑地看着小家伙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面塞粥的样子,想要逗弄一番的心思又一次抑制不住地升起来。
“悠一。”她唤了一声,然后在悠一抬起脸看向她的那一刻,纤纤玉指果断地拉下了长裙的拉链,露出了背部大片洁白如玉的肌肤。
悠一差点没被噎死,感谢这家的鱼片粥煮得还算软烂。
长裙滑落在地,女人玉足一提,赤着脚自那些绮丽精致的绸缎中间走了出来,紧接着,她悠悠地当着少年的面一件件褪下了身上剩着的衣物,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姿一点点地除掉了衣物的遮挡,飞着小刀子的凤眼蕴着旖旎的风光斜了看呆的少年一眼后,赤.裸着走进了衣帽间。
这……这百分之两百是要自己冲进去,对吧?悠一抹了抹鼻尖,正打算扔掉手里的保温桶,女人清脆的声音便从衣帽间里悠悠地飘了进来,“啊啦,粥喝完前不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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