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废话,悠一渐渐地便说不下去了,他已经看见医院走廊上,那些或坐或慢慢走着的年轻女人。
她们有的有人陪伴,有的则孤身一人,俱是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的模样,神情抑郁。
贝尔摩德过一会儿也要像这样吗……冰凉坚硬的探入到下.体内的利器,不断被导出的血膜和肉块,最后定格在那张虽然精致但在失血后一片惨白的脸上。
光是想想贝尔摩德面无表情地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的那个过程,悠一都觉得自己要疯了,少年俊美的面容上血色一点点地褪去,煞白煞白的。
“我知道的,没事。”贝尔摩德顿了顿脚步,反握住少年的手,罕见的冰凉一片,与她的一般,“啊啦,抱歉小家伙,刚刚是我心情不太好,说的话太过分了。”
“……对不起。”悠一紧紧地抓住贝尔摩德牵着他的手,低着头感觉说不出话来。
不是的,你没有错,是我太过分太自私了。压根儿没想着避孕,自己不戴套,最后怀孕了也不敢正面去承担责任。
这样的作风……的确是算什么男人,简直连人渣都不如!
“走吧。”贝尔摩德微微勾了勾唇角,扯出个笑容,拉了下帽沿后低头往前走去。
“等一下,Chris。”悠一拉住了贝尔摩德,深呼吸了一口,酝酿了下心情,像是做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不要打了,生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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