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树一行人打打闹闹地朝大桥方向走去。
这条柏油马路直通团部(当地人习惯称为团部,跟市场一个意思),所以路上行人络绎不绝。
这时,几个高年级的男女生迎面朝她们走过来,其中几个男生还一直盯着她们看。
也对,几个画着妆的女孩走在路上,本来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嘛,程嘉树心里这样想着,原本说话和动作都很行云流水的她,开始变得做作了起来,无论是走姿还是话语,都变得有点怪异,开始重复说一些话,语调也变轻了几个度,她挺直了腰板,刚刚还潇洒摇晃地双臂幅度也小了起来。
从小只要是有人关注她,她就会变得不太自然,台下练得再熟练,一旦上了台就似一只实验室待宰的小白鼠,肉眼可见的紧张。
程嘉稼常说她狗肉包子上不了席,她总是会很生气,然后追着程嘉稼打。
没过多久,几个人前后脚抵达了她们口中的大桥。
这时,正好有一个大叔在开闸放水,刚还干涸见底的渠道,瞬间奔腾了起来。
“小朋友别到这来玩,太危险了。”大叔拧好闸门阀叮嘱道,随后离开。
“走,我们去那边的树上玩。”程嘉树拉着伙伴朝大桥下面的大树走去。
程嘉稼没有跟着走,她看着缓缓被填满的水渠,弯下身子,想要去触摸一下水面,正在这时,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部。
“你干嘛!你掉下去怎么办!”程嘉树大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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