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喝一杯嘛!”一位看起来还未及笄的女孩儿端着一杯酒半身靠在洛矶闫怀里,美人在怀的洛矶闫顺势摸上了女孩儿的腰,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喝,哥哥当然喝了,但是哥哥想换一种喝法。”
酒过三旬的某人眼底不再清澈,反而是多了一丝沉沦之意。
萧洺炔看着身边那尊大佛,心里忐忑,可能就洛矶闫这种不问朝廷世事,整日沉迷花海酒田的人还不知道,这朝廷当职人员不能去青楼过夜还是莫于,莫大人提出的,而此时那家伙竟然顶风作案。
察觉到身边气氛有些冷的洛矶闫放开怀里的女孩儿,在她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惹得女孩一阵娇羞,瞬间便红着脸,低头不语。
萧洺炔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洛矶闫!”莫于忍无可忍,这人对未及笄的孩子都下的去手?良知呢?喂狗了?
“听着呢!”说着又牵过娇滴滴的女孩的小手,嘟囔着,“你先出去会儿,一会儿再来陪哥哥,嗯?”
女孩娇羞的点着头,退出去之时将正在抚琴的女子也喊了出去。
“这……你都下得去手?”深知这人脸皮厚,可是哪知他连做人最基本的良知都喂了狗!
洛矶闫无辜的摊了摊手,又喝了一杯面前的酒这才悠悠的说道:“为何下不去手?这是何地儿?青楼啊!个取所需!莫大人,你说我该不该下得去手!”
“晖锦,你喝醉了!”萧洺炔打断了洛矶闫的话,深怕他一会儿又说出什么人神共愤的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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