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大抵就是现在这个年代,同时生活在京城之中,有的人出门就是马车代步,诸如洛矶闫。也有被当成两脚兽的,诸如大多数人。
马车在一处朱门外停下,一位看起来面色苍白,走路踉跄的少年跌跌撞撞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的周围的行人是一阵心惊,本看到马车众人是一阵羡慕,当看到这病秧子少年时,众人不禁为自己感到庆幸,万两黄金都换不来一个健康的身体,这一点大家都还是懂的。
刚落地,发现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少年,尴尬的冲周围的人笑了笑。
“这啥?”刚一进屋,见屋里就只有莫于,洛矶闫顺走桌上的信函,这玩意儿摆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很明显的就是给他看的。
定眼一看,他瞬间骂娘的心都有,这字体他太熟悉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是皇帝下的密函。
看也不看,潇洒一扔,密函又轻飘飘地落回原来地位置。
“圣上给你的。”莫于批着手上地案宗,头也不抬。
本来这段时间京城大大小小的案件就多,自己这个同僚还生怕自己有一点休息的时间,刚一醒就上奏了京城贫民窟的扶贫之事,内容还写什么莫大人为人正直,做事落实到位,这是一个为京城发展重要的事情,所以由莫大人主要指挥最为妥当。
在洛矶闫搁家躺平赏雨的这几日,莫于每天能睡四个时辰就算是好的。
洛矶闫才不管这是不是圣上给他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捻起桌上的糕点,“这个梅花糕不太好吃,里面的梅花不够新鲜,蒸的也有点老了,城南那边的几个店做的糕点比这好吃的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