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事给白事让行,并不稀罕,但是这前夫前妻在同一日,一个香消玉损,一个花前月下这就稀罕起来了,引来了众人的议论纷纷。
客栈二楼,抱着热闹不看白不看的洛矶闫,捻着嘴零,探着脑袋的看热闹,这前因后果当真是……独特啊!
“这叫啥,诶,莫于,你说这两人都已经好聚好散了,咋还闹这么一出嘞。”
莫于沉着脸摇了摇头。
隔壁桌一位穿着红色的少年公子,饮着酒放声讨论着这一事,“你们说,这空家也算是咱们镇上百年不衰的盐商了,本和羽家女儿,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怎么就在几个月前空斯伯出去一趟回来后,说什么都要休了羽家的女儿。”
他友人摇了摇头感慨:“家花总归是比不上野花香甜的,你我皆是男儿,不用我都说你也该明白,这世间的诱惑是很多的,稍有不注意就会掉进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那红衣“小儿”轻笑一声,哼道:“你可别将时间男儿都归为一类,事无绝对。我绝对不是这样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知道么。”
“兄台有这种想法难为可贵,我敬兄台一杯。”
“走了。”洛矶闫正感叹,这世间难得看到一个富贵公子有一十一双人的想法,莫于就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只能咂咂嘴,娶妻他是没想过的,但是花前月下却是可以的啊。
待洛矶闫回过神来,莫于已经甩开他了一段距离,无法他只得是小跑的跟上。
“去哪啊!”洛矶闫对莫于的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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