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的私盐尽数上缴,空斯伯以及和此案相关的人全部乏去边疆做苦力,从此流放。
至于空家,所有的财产一并上缴。
空家的其他人?空家出了家丁就只有空斯伯一个,前几年,空斯伯的父母前去运官盐在前往京城的道路上遭到歹人的埋伏,双双丧命。至此,空斯伯才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
同一条道路,头一天办的是红白之事,第二天则是一群身着囚服的犯人排着队,拖家带口的被押解。一条道上,上到七八十的老父老母,下到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一时间道路和昨日般,同样是喧闹。
洛矶闫和莫于还是坐在昨日的老位置上,洛矶闫也还是伸着脑袋往下面望着。
士兵推搡着步履蹒跚的老人,婴儿哭闹不止,士兵手上的鞭子在空中挥舞不止。这一幕一幕,都刻画再洛矶闫脑海的深处。
邻桌的客人也听到了,还是昨天那个红衣的少年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一落网,害了全家。哎,三年苦役,男子都甚少可以回来的,莫说这些妇女儿童还有老人。”
少年的友人抢答道:“虽说可惜,但总归是犯了法。”
“不过是满足一些口腹之感,不偷不抢,谈何犯罪?”
话还未说完就被友人拦住不让他再说,“这些话可不能让旁人听了去,难道你也想入狱么?”
红衣少年不满,刚要反驳就被身边的人拉走。
确实,正值风华正茂的少年郎,心里想的都是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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