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啊,你这儿的姑娘哟。哎!”听声音那叫老牛的人应该是个老年人的样子,“闹得凶哟,这生意啊,这么做下去可不行。”
徐妈妈扇了扇手上的扇子,笑的一脸谄媚,从怀里掏出了几块铜板道:“这钱啊,您就拿去买酒喝,这姑娘们的来历啊,绝对都是她们自愿的,您就别多想。”
老牛叹了一口气,摇着脑袋,“罢了罢了,你们这破事儿啊,我这老人家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老头我眼不瞎。”
徐妈妈忙又塞了一粒碎银给老汉,“老牛,我徐玉的做事风格你还能不知道?”
老牛叹了一口气,也不搭话,揣好怀里的钱,拖着他那瘸了的双腿缓慢往外走去。
“死丫头,你要死啊!啊?”徐玉一进门就拣着嗓子骂骂咧咧着。
见着躺在地上的姑娘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至房间的中央。
走了半个时辰,四人才走到能模模糊糊看到当归楼的地方。
前面三人走走停停,后面跟着那人懒懒散散。
终于在第五次停下等后面那人的时候,萧洺炔本就是憋着一肚子的火,这下子直接就吼道:“你丫的,你腿残疾了么?人家大家闺秀那种走路都比你快,你扮姑娘还扮上瘾了是么?”
洛矶闫伸着手揉了揉耳朵,“你急你先走呗,我又没请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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