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将手中的杯子砸到地上,愤怒着道:“接着打,打到他懂规矩为止。”
“啪!”
“……”
不知是过了半个时辰还是多久,反应洛矶闫是觉得度秒如分般的难。
脸上已经完全没了知觉,带他来的李尤也早已不知道去了哪?
“杂家再问你,懂规矩了吗?”这次老太监不再坐在位置上,亲自走到被迫跪在地上的少年身边,捻着他的头发,强制性的将他脑袋拽了起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不懂!”洛矶闫硬气的就是要跟这人硬碰硬。
规矩?从来都是他走到哪他就是哪的规矩,哪容得了一个太监爬到他脑壳上作威作福。
老太监结果旁边人递过来的手帕,认真的擦着手,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有意的说着,“可惜这么好的一个苗子,结果是个硬茬儿,既然落到杂家手上,那杂家不介意亲自教教你什么叫规矩,你真当你还是以前在家时的少爷?既然在杂家手上,杂家可不管你以前怎么样。”
“啪!”
又是一耳光,洛矶闫的嘴角已经开始渗透出丝丝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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