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如果她随意妄动那双眼睛,很有可能迎接她的就不只是失去记忆,而是更加严重的失去五感,丢失行走能力之类的,对她的日常生活都造成影响的代价。
这些代价,还不知道能不能被恢复。
她不想冒这个险,同时也很喜欢现在和平的生活,所以……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动用过自己的眼睛。
神崎悠温软地笑了起来,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一丝一毫地攻击性:“这种遗忘并不是连贯式地大批量遗忘,而是很小很小地,像是抽奖一样,从我日常的记忆中抽去了某一段的印象。以前我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现在看来,影响还是挺大的。”
“……”
她对他露出歉意的笑容。
软声说着自己之前的事,连天生术式上面的缺陷都告诉了他。
按常理,这样的问题是绝对不能随便告诉他人的。踏上咒术师这条路,不论是怎么样的领路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将这点告知,毕竟,有关于天生术式的信息,在战斗中是有可能起到一局定输赢的关键作用的。
啊……
神崎悠她……有领路人吗?
看着满脸茫然的小兔子,伏黑甚尔突然意识到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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