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丁点黑色的头发。
伏黑甚尔目睹了她的一系列变化,从那堆隆起来的被子里清晰地读到了不高兴三个字。
他不太明白自己就是问了一句,怎么就会引来这样的后果,但他知道如果开口直愣愣地冲上去问,才是傻子。所以他没接话,而是转身去客厅端来了早饭。
如果这个点,还能被称作早饭的话。
“皮蛋瘦肉粥和煎饺,豆浆来不及泡了,但是给你热了牛奶,先吃一点?”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床上小桌子,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后,刷刷就摆好,还拎了两个枕头过来,让她先靠着。
见她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但因为运动过度而产生的饥饿本能让她捧着热牛奶下意识地喝了一口,他才满意地点点头,顺带扯了扯被角,让她靠地更舒服点。
“你昨天说要出门,我也不知道你要出去做什么,要是不问的话,你等下为了这个生气,我不是很冤?”
神崎悠:“……”
她想说自己并没有那么作。
但是她想象到自己刚才心里的那堆弹幕,好像比起不能出门就闹变扭更那啥一点。
她心虚地捧着牛奶喝了一大口。
伏黑甚尔点了点桌子上的东西:“快点把东西先吃了,要休息的话就去隔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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