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老师拿过体温计看了看:“还行,不是太严重。先吃吃药。”
虽然医务室的药也不算便宜但钱对提姆来说是眨眨眼的玩意儿。
老师给了药提姆当场喝了一副,而老师似乎误会了什么,一脸“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微妙表情,拉起我们这床四周的挡光布,立刻形成私密的小空间。
我:“……”
提姆:“……”
我无言几秒钟,站起来给他和我倒了杯水,提姆接过喝一口就放置柜上,他是坐在床边的姿势,我站着。
似乎是私密空间的隐匿性,这位还发着烧的少年手一揽我的腰我就被迫靠近,提姆仰头难得地露出纯粹开心的笑。
他笑完低头,侧脸轻轻贴着我腹部,“下次可以来。”
……是在回答他去公司我不在那句?
“…”我看着他的发顶,怀疑他是发烧烧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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