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奴婢---”
宁儿脸一红,急急别开脸去,怪不得东海王得步天另眼相看,原来是这样的纤弱之姿。
“宁儿姑娘真是医者父母心,皇上命你同行,真是眷顾我。”东海王也不恼,慢慢伸出白如玉的手来,眼神却游离。
“奴婢不敢,奴婢会尽力服侍好王爷。”
是因为东海王的双眸太清澈吗,还是他身上的气息太过沉静,宁儿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这样的人,真不应该婉转承欢于另一个男人,如果她是他,也一定死都不从。
“宁儿姑娘,你走神了。”
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宁儿蓦地一颤,低头才见自己竟然握着东海王的手,还那样用力。
“奴婢该死!”
宁儿惊骇欲死,顺势跪倒在车上,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说不出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怕他,从心底里怕。
“宁儿姑娘何以如此,快起来。”东海王眼里有淡然的讶异之色,伸手相扶。
“是,谢王爷。”
暗骂自己一句该死,宁儿颤抖着起身,再不敢胡思乱想,眼观鼻,鼻观心,为东海王诊起脉来。是内伤?宁儿诧异地看了东海王一眼,没敢多问,心里却在奇怪,依步天对东海王的宠爱,谁还敢伤他?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东海王伤的不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