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童欣言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晚上很晚都无法入睡,直到撑不住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着。这会儿脑袋都晕乎乎的,但是门外的声音似乎有醒神的作用,让她有些晕的脑袋b平时一夜不睡要感觉好受许多。
“小言,该起床了哦,不然一会儿我们该迟到了。”
门外传来的是玉溪清甜的声音。
擦了擦有些睁不开的眼睛,童欣言迷糊的坐起身。
“就起来了,你等我一下。”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和疲倦感,一听就知道必定是没有睡好。
玉溪微微皱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
“恩,好,我们都在客厅等你,你洗漱好就出来吧。”
然后童欣言便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
“怎么样?起来了吗?”
弱水有些担心的问,清澈的眼眸中写着的是焦虑。他也猜得出就算不是他做什么,昨夜她肯定也睡得不是很好。是因为那时候敲门的关系吗?
若是以前弱水必定不会在意这么多,可能会直接冲进童欣言的房间,然后将人吵醒之后拉着去学校,那次背着她去上学的感觉对于他而言还是蛮不错的,可是现在有玉溪在,她不会同意,而在她说出的话有着那样的显著效果之后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的妄为,只能内心焦躁难耐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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