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千起床的时候,浑身难受。
说来也是奇怪,还没确诊得病的时候,他就算疼,每天早上也能按时爬起来上班,依旧活力充沛的。怎的一确诊,就觉着全身没劲了?
沈千闭着眼睛胡乱想到十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次他的脚板底磨破了一大块皮。起初不知道的时候,以为是沙子硌脚,还能忍着疼跑啊跳的上下楼。后来回家一看,好家伙,那么一大块,还流了不少血,顿时疼得路都走不了。
半梦半醒的沈千不禁感叹,这心理作用还真是强大。
又迷迷糊糊地赖了会儿床,穷鬼沈千还是向生活低了头。
先不提不赚钱自己会不会饿死,就说这欠下的债,还有几万块没还掉呢。
阴了好几天的天终于放晴了,就是早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太阳水濛濛地躲在后面,用一点光晕昭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早高峰时期,路上的交通一如既往的拥堵,公交车半天才能挪动几米的距离。四周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与公交车上赶着上班的打工人们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冲的人耳膜嗡嗡作响。
沈千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站着,努力抓紧头顶的把手,不让自己随着车子的一停一顿被撂倒。这要搁以往,听到这些嘈杂的声音,他也会倍感烦躁,不过今天却也能心平气和地受着了。大概是因为这浓浓的人间烟火气,见一天就少一天了。
沈千卡着点进了公司,进门就碰上了正在和前台说话的李哥,他忙上去打招呼:“李哥。”
李哥名叫李案,管着公司里挂牌的所有跑龙套,为人还挺和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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