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先前华常青跪下求饶,丑态毕现,她们那最后的残情,方才烟消云散。
“我们方才都未出全力。若阁下以为,我们之前与华常青交手时展现出来的实力,便是我们的真实水平,那阁下恐怕要失望了。”
越小笛屈指轻弹刀背,发出清越铮鸣,微笑道:“阁下自是令人敬畏的强者。但我们亦非一般的游戏者。我也不怕告诉阁下,先前也不是没有打我们五姐妹主意的游戏者,其中虽未有阁下一般的强者,但也是人多势众,实力非凡。最多的一次,计有三十三名游戏者围攻我们五人。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我们五姐妹安然无恙,别人……全都死回去复活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王超哑然失笑:“我怎么听来听去,像是在警告我的样子?莫非你们以为,我是想打你们主意不成?”
“阁下仗义援手,我们五姐妹感激不尽。”上官琉璃语气淡漠地解释道:“然而,我们五姐妹,都因男人伤透了心,对于男人……”
她深深地看着王超,一字字道:“我们,不、会、信、任。”
“这么一竿子打翻一般人,恐怕不太合适吧?”
王超用香帅的标志性动作,潇洒地摸了摸鼻子,温文尔雅地说道:“华常青做为男人中的奇行种,只能算是一个个例。当然,男人作为占据了全天下一半人口的庞大人种,除华常青之外,也绝少不了类似的奇葩。但那些奇葩,怎能代表全体男人?
“就好比占据全天下另一半人口的女人,其中不乏爱极猛男,不日御数男就活不下去的荡.妇.淫.娃。但我们也不能就因此武断地说,所有的女人,都是荡.妇.淫.娃吧?绝大部分的女人,都是贞节温婉好女子呢!”
王超那比方打得过于直白露骨,听得上官琉璃五女个个俏脸微红,美眸中无不流露羞恼之色。
上官琉璃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此人思维奇特,用他自己的话说,便是一尊奇行种。万不可与他着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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