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总是过于沉默,连翘顾不上她时,她一个人就能在房里坐一整天。
但当你看向她时,她便会回你软软一笑,可以说是再温柔不过的一个人了。
连翘拨开珠帘,端着细瓶,轻手轻脚走上前。
天青色的细口小瓶里,斜斜插'着一枝半绽的红梅,细蕊娇弱,色彩鲜明。
连翘放下瓶子,细心摆在方桌上,复看向安陵容,微微一笑,“是庄主让我送来的。”
安陵容闻言放下手里绣了一半的梅花,却也不肯开口说话,只固执地低着头,不愿抬眼看那梅花,像是以此来向连翘表达自己的不喜。
她知道,天下男人都一样,欲擒故纵永不过时。
——哪怕对象是一个爱剑如命的男人。
“姑娘,你总归是庄主的人,闹性子也要有度。”连翘低声劝她。情是处出来的,更何况这姑娘性子又那么好。
娇娇软软,从不生气,便是偶尔使小性子,也是因为庄主。
“连翘姐姐,我想我娘……”少女趴在桌子上,闷闷道。
连翘不知她为何跟庄主回了万梅山庄,更不知她来自何处。虽然心里隐约知道庄主对小姑娘做了些过分的事,但除了对她有些许心疼外,也就没了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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