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解歪歪脑袋,“可是哥哥刚刚也很快乐呀?”
“你是我的妻,何需折辱自己。”西门吹雪直直看她,停顿一会,冷硬补充道,“以后不许乱叫哥哥。”
一个人把自己的骨头敲碎了,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全当自己是个不值钱的物件。这样的物件,却偏偏有人要把她当个人,捧起来。
奇不奇怪?
太荒诞了。
安陵容嘴角一扯,奇怪道,“难道不是庄主您让我看的吗?莫非我做错了什么?”
“您叫人放在桌子上,不就是叫我学吗?我学的不好吗?”少女娇憨道,似乎并不悔过,也不认错,惯会无理取闹。
困局已破。
恼人的春宫图是从哪里来的?她并不知道,或许连西门吹雪自己也不知道。
可她既然看到了,无论西门吹雪对此是否知情,她都必须给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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