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的心很硬,可偏偏遇上了一个把她当人看的江湖剑客。
——她只是替他…不值得。
她不值得的,她没钱没势,无人心疼,所以活该被人讥笑鄙视。就像青楼里面甜心苦的花娘,身上明明穿了华服,所有人却已经用目光脱去了她的锦衣。
安陵容时常错误地认为他是爱自己的,可午夜梦回,大脑清醒到痛苦,一遍遍告诉自己——他并没有那么深爱我,只是有一点点的喜欢罢了。
只是因为时机够巧罢了。
他所有的温柔都只因为他是一个正常的人,所以才会尊重她、才会重视她。
因为他把她当个人,而不是可有可无的物件。
她长这么大,没有多少人对她好过。她爹看不上她这个赔钱货,她娘软弱到甚至需要她看护。连至亲都这般可笑不堪,更遑论外人。
所有人都瞧不起她,全当她是个待价而沽的玩物。人又怎么会爱上一个物件呢?玩物是可以随时被扔掉、随时被取代的。
水月镜像,无心去来,一切幻影,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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