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了男人的上衣,他身上确实没有其他痕迹,连胸口的香气都是他常用的白木香,而剩下的极淡的香味是她之前用的鹅梨帐中香。
安陵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依恋地贴着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好香啊。”她说。
男人的耳垂很红,像一只濒死挣扎的水鸟。
安陵容靠在他怀里,循循善诱,“你以后不可以随便给别的女人看自己的身体。”
“否则…我会很难过的。”
她是不懂香的,没有人防备过她,也没有人想过她能闻香识人。
他没有说谎,他守了男德。
西门吹雪是个好人。
安陵容蓦地舒了一口气,突然开心起来了,像是吃到了小时候很想吃的糖葫芦,心里又酸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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