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两人乘一匹马车,她便总是自以为隐蔽地勾引他,手段拙劣到不忍直视。
马车很稳,风景很美,树枯木逢生、草根叶返春。
但这些安陵容都注意不到,她总是有一点点难过。因为她的夫君是一个很讨厌的人,一本正经地拒绝了她所有正义的请求。
她趴在西门吹雪胸膛上,很认真地问他,就像学堂里的学生问他的先生一样,“真的不可以玩玩吗?”
“我会很温柔的。”她许诺道。
安陵容觉得自己瞎了。
她瞎了,所以她是看不见西门吹雪的摇头的。她的耳朵也坏了,再也听不见他可恶的拒绝。
她的手很小,轻易便能伸进西门吹雪的衣服里,然后,上下其手,像个流氓。
等他使力握住自己的胳膊,安陵容就哭,她贴着男人胸膛,腿挨着男人的腿,脚背绷直,遥遥指着他的脚,哭得很假,“这里被别的女人碰过了。”
“我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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