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扒拉着男人胸膛,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在马车上骂过西门吹雪“贱'货”。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故作凶狠地喊话,“你不要转移视线!”
“不过是有个蠢货半夜走错了路、敲了我的门、扰了我的梦、抱了我的人,让我误以为这蠢货才十来岁,畜生又玩弄了这个年幼蠢货罢了。”孙秀青淡淡道。
话音一落,便听这蠢姑娘惊奇道,“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俩?”说着看了眼西门吹雪。
“听不出来吗?”孙秀青看她,微微挑眉。
安陵容垂首,少顷,又悄悄抬头,半耸拉着眼皮,檀口微张,迟疑道,“我怎么觉得你是个好人?”语气竟还有些不开心。
孙秀青颔首,笑道,“你还不是很傻。”
然后便看见小姑娘松开男人,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慢吞吞走到她面前,递给她,“喏,这是红花油,治跌打损伤的,上次我腰青了,抹了一点,很快就好了。”
“你的胳膊一定很痛吧,你…拿着用吧。”
单纯得惊人。
孙秀青接过玉瓶,瓶口未曾盖实,褐红的液体不小心沾在她手上,突地忆起少女裙后血迹,忍不住笑出了声。
直到少女顺势抱住她,埋在她胸'口,诺诺道,“好姐姐,我叫安陵容。”
“你别骂我了,我也不骂你了,我们和好。”
小姑娘身娇体软,孙秀青被她抱得面红耳赤,低头叮嘱她,“不认得路,晚上就莫要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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