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已经娶妻的同窗咳了一声,造作地告诉她自己姓“许”,可以叫他“许哥哥”,仰着头像只骄傲的天鹅。
幺妹揉揉膝盖,坐在地上,胡乱抹干脸上的泪,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名叫“鸽鸽”。
比幺妹这个名字还难听。
小姑娘不说话,许昌却已经想到将来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了。
“呃……以后我们成亲了,你的大名我来取,便叫你‘卿卿’。”他说。
幺妹耸了耸鼻子,有些想笑,庆庆这个名字比幺妹还烂,从前桥洞里就有好几个男孩叫庆庆。
她用极无辜的眼神看向这个少年,忽而道:“我姓袁,叫幺妹。”轻轻咬着唇,问他,“你知道到哪领粮食吗?”
许昌面带微笑,道:“你说的是救济粮?”
幺妹点头。
“那你今天可领不到了,早过了时辰啦,天都快黑了!”他不愁吃喝,说起话来就格外没有负担。
刻意停顿了一会,等小姑娘眼巴巴看他才肯开尊口:“不过我可以给你粮食,但你长大了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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