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天真的小姑娘,明知男人不是西门吹雪的她应该作什么表情呢?安陵容对上男人的眼,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夜更深了,昏黄的篝火隐隐跃动。不远处,阿晋正在磨刀,刃口在凄凄寒月的映照下反射出锋利银光。
刀的顶端有一圆环相接,直刃,不长。
阿晋举着银刀,忽如风一样来到她身前,刀背放在她小腹上,厉声道:“脏女人,闭嘴!”语罢又转了个身,精准“看”着白衣男人,缓了语气,“你别怕。”
好像眼瞎也碍不着他认人,安陵容看着他的背影,抿着嘴不敢说话。却见阿晋又转过身,道:“你,不准和他说话!”
交代完这些,脸上才有了笑:“这样不干净的女人,可千万不能带坏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干净男人!”他拍了拍手,很是自得,“脏女人要被锁起来!”
拿起直刀,凭空砍了一刀,像是在以此吓唬安陵容这个“不干净的女人”。
安陵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白衣男人。
阿晋持刀,转了个身,像只僵尸一样蹦到马前。一脚踢在马鼻子上,听见马儿吃痛就咯咯笑,笑着笑着就把刀子去马眼里剜了一圈,然后徒手一掏,只留下一个圆圆的血窟窿,露出深深的白骨。
阿姜也看见了这场景,笑着一挥手。不知扔了什么暗器上去,马前蹄被横空砍断,孤零零滚了一段,落进了荆棘丛里。
马失了右眼和左前蹄,却还是活的,扑在草地上,发出几声哀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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