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
“19,那可不算是孩子了吧?”顾谨行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原亦安低头笑了笑,“对我来说,可不就是孩子吗?”
“嗯,”顾谨行继而低头思索着,“这样的症状,很多是因为小时候有过一段时期的社交恐惧症,十分封闭自己,抗拒和人的交往,后来自己又努力想融入正常的社交圈。这样的孩子我见过,对他们来说,迈出这一步很困难,如果没有人帮助的话,他们只能靠着自己生疏的摸索,形成自己的一套社交方法,可能一开始比较拙劣,比如对着镜子不停地练习微笑,迎合他人的喜好,不拒绝所有人的要求等等,有的甚至会演化为讨好型人格。”
原亦安听着听着,愈发觉得心底有些发凉,那孩子,社交恐惧?那么聪明漂亮的孩子,怎么会有社交恐惧呢?
“当然因为每个人的生长环境不同,具体原因呢也会有所不同,我说的只是一般情况。”顾谨行说完,看了看身旁的男人,“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的话再联系我吧。”
“嗯。”原亦安接过名片,僵硬地点点头。他只是随口问了问,没想到听到的会让他这么心疼。
温言此刻并不知道有人在三千三百英尺的高空为她心疼,她正盯着桌上的三只试管发愁。
不可能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反应?
她低头检查着自己的实验记录,试剂没拿错,剂量刚刚好,浓度配比也没有错……怎么就是没动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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