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铃声打破了高洛的喋喋不休,温言放下杯子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才想起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
她对高洛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拿着手机去了阳台,顺便关上了门,这才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喂,贺医生。”
电话那头是一个清澈明朗的男声,“这位小姐,这个季度的问诊费你可还没给哦,贺医生在此抗议,他要被饿死了。”
这个人还真是老样子,温言成功被他逗笑了,身体也放松地靠在了栏杆上,“为人医者怎么能说谎呢,明明开学前已经结清了好嘛。”
贺子谦听她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进入了正题,“那,那是我记错了,毕竟岁数大了嘛,脑子不太灵光,你要理解嘛,对了,你开学一个月了吧,换了新的环境感觉怎么样?”
温言先是看了看屋内,高洛还在收拾行李,似乎不怎么注意她,这才开口,“感觉不错,和之前很不一样。”
“嗯,具体呢?”她听到贺子谦翻开了他的本子,以及笔尖的沙沙声。
“和你之前估计的差不多,没有人排斥我,同学对我都挺好的,可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贺子谦打断了她,“不习惯完全接纳他们是吗?”
温言犹豫了一下,“嗯。”
男人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些许安抚,“不急,总会好的,这个月有做噩梦吗?”
“很少,只有一次。”是那晚梦到的,暴风雨的那次。
她听到他叹了一口气,“是又梦到小时候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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