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师兄此刻也围了上去,开始了七嘴八舌的“爱的拷问”。
“大师兄厉害啊,能从僧多肉少的物理系手里追到我们大嫂。”
“那是,不看看你师兄我是何等英姿。”
“物理系的没把你扒了皮?那可是他们供了几年的,为数不多的妹子啊。”
“这下看隔壁的还敢不敢说说不说我们是光棍实验室。”
“那什么,他们不会打击报复吧?”
“报复什么?”
“比如,”老十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不动声色听着墙角的温言,“来撬我们唯一的十一。”
怎么话题就到她身上了?温言眨了眨眼,假装自己没有听到,稳稳当当地往试管里滴了三滴硫酸。
十位师兄一同盯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立下了誓死守卫小师妹的豪言壮语,“看他们谁敢,我们十大金刚给他扔出去!”
次日傍晚,原亦安到vk会所的时候,离温言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他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看她没什么问题,就站起身来去了二楼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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