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自己干政有什么不对,十六年来,周国朝堂早就腐败,民不聊生。
她出手,只是顺应天命,为了天下苍生而已。
宫画扇淡淡哦了声,眼神凌厉又带着杀气:“既然晏姑娘不想动手,本宫也不勉强,要怪也只能怪本宫和在场的诸位没口福了。”
晏青枝不躲不避迎上她的目光,“民女愧不敢当,若不是国师大人怜我孤苦,给了民女一个容身之所,只怕我今日也见不到公主尊荣,和诸位夫人小姐的风采。”
宫画扇冷哼了一声,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又问了一句:“晏姑娘是画天阁的下人,本宫本不该过问这件事,可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晏姑娘犯了错,也理应受到责罚。”
“本宫问你,来宴席之前,可曾私自去过什么地方?”
鸿门宴就是鸿门宴,绕了这么大的圈子,终于奔主题了。
晏青枝心知肚明宫画扇想干什么,故作沉思地想了想:“民女来宴席之前,确实去过一间小院,却是一位名叫青青的宫女带我去的。”
“她自称是公主的人,民女又是第一次参加宫廷盛宴,不敢乱走,只能一路跟着她。民女句句属实,还请公主明鉴。”
宫画扇板着脸,突然看向身后站着的一名宫女:“晏姑娘所说的青青,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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