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回里屋去,可不能再感冒了。”慕冰命令道。
“好嘛。”栖迟扶着一旁专门为她准备的扶手慢慢起身,一头黑发懒散的搭在胸前,还是一副天真的孩童模样。
“你啊,”慕冰转身走到她身后,从怀里掏出梳子为她梳头,一下一下,从发根到发尾,动作极尽温柔。
作为一个男人的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怀里的内口袋习惯装一把梳子,手腕上习惯戴一根头绳。因为他知道,栖迟最讨厌打理自己齐腰的长发,却又舍不得剪掉。虽然无奈,但他却乐得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挽一个漂亮的发髻。
“以后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要怎么办啊傻瓜,好了。”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慕冰便替她梳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发型,看着很像是高中时代的马尾辫,但细细去看,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他替她留出了刘海,分别在四个不同的地方编了小小的麻花辫,看上去青春洋溢,同时又不失优雅。
“阿冰,你是不是以前做过发型师啊。”栖迟远远地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后,忍不住靠前欣赏,“真的很好看啊,你以后就做我的御用发型师吧。”
“是,我的娘娘。”慕冰从身后揽住她,下巴不停地在她肩膀上蹭着,嗅着来自她发间的玫瑰花香。她的喜好,倒是从未变过。
“你看我的栖迟多美啊,”慕冰松开她,从桌子的抽屉里寻得一支眉笔,“我的女神,让我替你描描眉吧。”
“古时候,男子最喜为自己心爱的女子描眉化妆,看样子我的丈夫还真是爱我啊。”栖迟笑着,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一个缠绵的吻,“不过还是算了,我有点累,我们去睡会儿吧。”
“好啊。”慕冰放下笔,一把横抱过她,向床边走去。
“阿冰,你要干,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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