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从心中升起来,王老太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些钱可是她的命啊,可不能丢。
她开始连哭带喊的,同那人撕扯起来,但她一个老太太哪里是人家的对手,钱还是被人家给抢走了,之后王老太跑到大儿子王振海家里,眯了一觉,吃过饭就来派出所报案。
“王奶,你晚上睡觉关门了吧,这人是怎么进的屋呢?”王子喻对此很纳闷。
“这人应该是撬门进来的,我妈岁数大了,晚上关门可能是没关严实,人家拿东西一撬就开了,除了这个没有别地了,窗户,门啥的,都完好无损。”王振海赶紧补充说明。
“王奶,你有没有看清那人的样子啊,或者一些特征啥的?”王子喻一边记录一边问,希望王老太能提供一些有利的线索,好尽早破案。
“孩子,那黑灯瞎火的,我哪能瞅清楚他是谁啊。”王老太摇头叹息,神情黯然,“力气挺大,应该是个男的,而且个头好像不太高。”
“王奶啊,你在仔细想想,有没有其他显著的特征。”王子喻轻言轻语的问道。
“我想想啊……”王老太低头苦思冥想,大概一分钟后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我手盖上有血迹,应该是跟他撕扯时,挠破了那人的手背。”
其他的,王老太实在是想不起来了,王振海又补充了一些情况,案件原委逐渐清晰。
王老太有三个儿子,她一直跟着老儿子过,但是去年老儿子离婚后去了奉天市打工,家里只有王老太自己,别看王老太七十岁了,但耳不聋,眼不花,手脚很利索,生活自理没问题。
今年过年的时候,在农业局工作的二儿子王振业给了老太太两千块钱,王老太一直随身携带,她平时最大爱好是“看牌”,一种长条形的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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